当父子男同文把读者逼成地铁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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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品质家电维修保障，保障服务质量不打折。统编教材推荐的工具，当父子男同文把读者逼成地铁老人翻开一本父子男同小说。第一章父亲把十八岁儿子按在墙上。第二章两人因为一碗泡面互诉衷肠。第三章儿子发现父亲手机里存着自己三岁洗澡视频。第四章他们接吻了。第五章读者把手机摔了。

这不是段子。这是当下某些网文平台泛滥的套路模板。作者们像流水线工人一般批量生产雷同剧情。读者们则像试吃员一样被迫品尝馊掉的饭菜。终于有人忍不住在评论区怒吼我看不下去了。

先说最离谱的人物关系处理。父亲角色永远四十岁上下。永远事业有成。永远单身或丧偶。永远对儿子怀有病态的控制欲。儿子角色永远十八到二十二岁。永远叛逆但内心柔软。永远在第三页就被父亲摁在沙发上教育。可这教育方式怎么就越界了呢。前一秒还在训斥你成绩下滑。后一秒就开始抚摸后颈。紧接着台词变成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读者一头雾水。你忍什么了。你忍的是儿子没写作业还是你自己没把持住。

再看情节推进。父子文作者似乎共享同一个大纲文档。第一步意外亲密接触。比如父亲喝醉把儿子当成亡妻。或者儿子摔伤父亲帮忙擦药擦到腰窝。第二步刻意回避。两人吃饭不说话。父亲盯着儿子后脑勺发呆。儿子躲进房间偷偷搜索父亲是不是gay。第三步外力催化。要么出现一个追求父亲的阿姨。要么出现一个追求儿子的同学。父子俩同时吃醋。然后爆发经典台词你凭什么管我的感情生活。父亲冷笑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第四步酒后乱性。注意这是百分之九十的父子文标配。不管之前铺垫多尬。只要两杯红酒下肚。父亲必定把儿子压在玄关柜上。儿子必定半推半就。第二天早上必定一个在厨房煎蛋一个在床上装睡。第五步和解。两人心照不宣地开始同居生活。全剧终。

读者最愤怒的点在于逻辑断裂。比如某本小说里父亲是刑警队长。儿子是警校学生。两人刚联手破获一桩命案。回家路上父亲突然说离那个女法医远点。儿子反问你是不是变态啊我是你亲生的。父亲沉默三秒回答正因你是我亲生的我才了解你。读者评论区炸锅了。了解什么了。了解你儿子喜欢女人这件事需要你批准吗。还有更绝的。另一本小说父亲是集团总裁。儿子是实习生。父亲当着全公司面骂儿子业绩差。晚上回家父亲跪在儿子床前说白天骂你是因为我太在乎你。儿子眼泪汪汪抱住父亲。读者直接发帖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为什么这类剧情越写越离谱。根源在于作者既想蹭父子题材的禁忌感。又不敢真正触碰伦理底线。于是发明了一套自我欺骗的写法。他们让父子俩反复强调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前面明明写了十八年共同生活。或者安排母亲临终前留下遗嘱说照顾好你爸。转头儿子就把父亲照顾到床上去了。更可笑的是用科学解释。什么基因相容性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读者冷笑你是找对象还是配种。

读者真正失望的是被辜负的期待。很多人点开父子文是想看复杂的亲情博弈。想看不善表达的父亲如何笨拙地爱孩子。想看儿子从崇拜到反抗再理解的心理弧光。这些真实动人的东西被换成千篇一律的壁咚和车震。一位读者留言说他父亲去世三年。本想找本治愈文。结果看见父亲角色把儿子按在墓碑前亲。他当场把手机扔进垃圾桶。

平台数据也在说话。某阅读网站统计父子分类的完读率不足百分之十五。读者点开前三章流失率超过七成。编辑无奈承认这个题材已经被写烂了。但总有新人作者不信邪。继续复制粘贴那套父亲醉酒儿子红脸的戏码。评论区常见留言有作者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还有求你了让父亲去相亲吧。最狠的一条是你写的是父子还是父子和自己的生殖器过不去。

说到底小说可以虚构但不能反智。可以大胆但不能糊弄。父子关系天然带有权力不对等和情感复杂性。写好了能戳中人性深处。写歪了就只能沦为生理不适的笑话。当读者开始把这类小说当喜剧看的时候。作者们真该停下来想想。你们写的是禁忌之恋还是智力测试。

　　行为经济学家理查德·塞勒提出的交易效用(Transaction utility)认为人们最在意的并不是商品的价格本身，而是相对于心里的参考价格来说，这笔交易划不划算。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一瓶饮料，在便利店里我们最多也就愿意花 3 块钱，但是同样的饮料放在高档餐厅里，就能卖 13 块钱，就是因为便利店和高档餐厅两种环境给了我们不同的参考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