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后人类竟靠做梦获取能源真相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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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入睡后大脑会连接一台银色机器。机器提取梦境转化为电能。一个普通人的噩梦足以点亮三户人家。美梦效率更高。噩梦效率最高。于是政府鼓励做噩梦。学校开设噩梦训练课。孩子们从六岁起学习如何制造恐惧。黑暗中的脚步声。坠落悬崖的失重感。被追赶却跑不动的绝望。这些情绪被精准量化成千瓦时。

起初一切美好。空气清了。天空蓝了。城市彻夜通明却零排放。人们称这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发明者叫艾里亚斯。他因此获得全球勋章。但没人追问梦境提取后的副作用。

第一个异常出现在十年后。失眠症暴发。人们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自然入睡。必须依赖机器诱导睡眠。否则大脑会抗议。像戒断反应一样抽搐流汗。医院挤满睁着眼睛哭喊的人。他们说脑子里有东西在刮擦。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皮层。

政府解释这是短暂适应期。很快第二个异常来了。梦境枯竭。连续使用机器的人开始做不出梦。脑电波变成一条直线。机器报警显示零输出。这些人被送进静默疗养院。他们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嘴角偶尔抽动像在笑又像在哭。护士说他们在模拟做梦但身体已经忘了怎么真正做梦。

第三个异常颠覆了一切。一位神经学家偷偷解剖了死去的重度使用者。她发现大脑皮层下长出一层透明薄膜。像蝉翼一样薄却坚硬如钢。膜上有无数微孔。每个孔都连着一根光纤。光纤通向颈后的插口。换句话说这些人的大脑已经被改造成生物电池。梦是电解液。恐惧是燃料。机器不只是提取梦。它在培养梦。像养鸡场催肥一样用电流刺激恐惧中枢。让使用者反复体验最深的恐惧。直到恐惧变成肌肉记忆变成条件反射。变成源源不断的电流。

神经学家把报告发给上级。第二天她被调去南极科考站。报告消失。但消息泄露了。人们开始恐慌。他们砸机器。拒绝睡觉。用胶带封住颈后插口。政府宣布戒严。理由是维护能源安全。军队开着声波炮驱散人群。声波频率刚好能诱发集体噩梦。倒地的人抽搐着发出尖叫。机器在远处自动记录这些尖叫做成的电量足够一个街区用三天。

艾里亚斯终于露面。他在全球直播里承认部分副作用。但他笑着拿出一组数据。人类已经依赖梦境能源三十年。化石燃料工厂全部拆除。电网改造完毕。没有梦就没有电。医院呼吸机停摆。净水厂罢工。电梯悬在半空。他说你们可以选择回到黑暗但黑暗里没有呼吸机。你们也可以继续做梦。只是要接受一点代价。他的语气像在推销一款新手机。代价是什么。是你会慢慢忘记自己做过什么梦。忘记梦里的恐惧来自真实记忆还是机器编造。忘记愤怒和悲伤的区别。忘记自己曾经会自然入睡。最后忘记自己是谁。只剩下一个功能。做梦。给机器做梦。

台下沉默。一个老人颤巍巍站起来。他是第一批使用者。他说我早就忘记孙子长什么样了。但每晚梦里孙子会掉进井里。我伸手抓不住。醒来机器显示四千瓦。那天我领了补贴买了面包。他说完坐下。掌声雷动。艾里亚斯微笑鞠躬。直播结束。

新闻标题写着人类与机器达成新契约。评论区有人留言。做梦换电费天经地义。有人回复。可是你做的梦还是你的梦吗。很快这条回复被删除。理由是散布焦虑。

深夜城市灯火辉煌。每个窗口都亮着蓝光。那是机器在运行。人们在床上抽搐。眼球快速转动。嘴里喃喃着追杀坠落溺水。电表数字疯狂跳动。远方的发电站没有烟囱没有噪音。只有一排排银色铁柜。里面装着人类的大脑。活的。温热的。永不停歇地做梦。

而艾里亚斯站在顶层公寓看着这一切。他手里捏着一份旧文件。标题是梦境替代能源长期副作用评估。落款日期是三十年前。评估结论写着最终阶段人类将失去清醒与睡眠的界限。沦为梦的永动机。他翻到最后一页。签批栏里是政府全体高层的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建议推迟公开以保障能源转型完成。

他把文件扔进碎纸机。转身躺进自己的梦境提取舱。屏幕亮起显示今夜目标恐惧等级。他选了最高级。电表开始飞转。城市又亮了整夜。

图为场景演练竞赛。金奇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