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阳的矫情与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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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后上门维修热线一线品牌公布的清单，季向阳的矫情与深刻季向阳的写作风格最近被读者吵上了天。有人说他矫情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有人说他深刻得让人反复咀嚼。两边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服谁。我翻了翻他的作品，又看了看那些争论，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矫情和深刻之间到底隔着多远？也许比我们想的要近得多。
先说矫情那一派怎么说的。他们觉得季向阳写东西太爱绕弯子。一件小事能写三千字心理活动。一片落叶能扯到生死哲学。喝杯凉水要写喉管里淌过四季。他们举例子说他写离别不写挥手不写回头非要写什么“目光在空气里拉成丝线一寸一寸断掉”。他们说你直接说舍不得不就完了吗。他们觉得这种写法做作。觉得作者在故意表演深情。觉得读者被当成了情绪垃圾桶。他们给这种风格贴了个标签叫矫情。标签一贴事情就简单了。骂就完了。
再看深刻那一派。他们说你们懂什么。生活本来就不是直来直去的。那些弯弯绕绕才是真相。他们说季向阳写的那些心理活动恰恰是人在关键时刻脑子里真正在转的东西。只不过普通人说不出来他替你说出来了。他们说你嫌他写落叶写生死太夸张。可人在脆弱的时候看什么都能看出命来。他们说你嫌他写目光拉丝太肉麻。可你真舍不得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觉得空气都有重量。他们说这叫深刻不叫矫情。只不过深刻的门槛有点高。够不着的人就骂矫情。
两边吵到后来开始互相攻击。矫情派说你们深刻派就是装。看个小说非要看出微言大义来累不累。深刻派说你们矫情派就是懒。懒得动脑子还怪别人写得太复杂。矫情派说你看看他写的那句“悲伤像没拧紧的水龙头滴答滴答滴到天亮”。这什么破比喻。水龙头坏了你修啊。深刻派说这个比喻绝了。失眠的人就是听着时间一滴一滴流走却什么也抓不住。你看这不就吵起来了。
其实我觉得两边都有道理。季向阳确实有矫情的地方。有些句子用力过猛。有些比喻为了奇特而奇特。读起来像吃了一口没化开的糖精甜得发苦。但另一些段落确实扎得深。他把人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给翻出来了。你读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他替你说了句你一直想说的话。这种时候就不叫矫情叫准确。准确到让人不舒服。于是有人骂他矫情有人夸他深刻。
关键区别在哪儿。我觉得矫情是写给自己看的。作者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管读者能不能接住。深刻是写给生活看的。作者把情绪掰开了揉碎了找出里面的规律来。季向阳的问题是他有时候分不清这两者。他写嗨了自己分不清是真情还是表演。读者也分不清。于是同一段文字有人读出真诚有人读出做作。这不是读者的错也不是作者的错。这是文学本身的风险。你写得越细就越容易被不同的人从不同的角度拆开来看。
所以吵翻天的读者其实在吵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文学不是数学。一加一等于二没人吵。但一句“月光像旧棉袄裹在身上”有人觉得温暖有人觉得闷。你觉得矫情就放下不读。你觉得深刻就反复读。最怕的是你一边骂一边追着看。那说明你被拿住了。季向阳要是知道你骂完还看估计会偷偷笑。他写那些矫情的句子说不定就是为了筛出你们这些又骂又看的人。
最后说句公道话。矫情和深刻之间没有墙。很多深刻的句子第一眼看都像矫情。很多矫情的句子分析半天也变不成深刻。季向阳的写作风格到底属于哪边。取决于你读的时候是把自己放进去还是把作者推出去。放进去的人说深刻。推出去的人说矫情。吵吧。反正文学这东西不怕吵。怕的是没人理。
图为第十二届四川农业博览会“天府良机”展区。陈选斌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