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本里写满对校园情色的反问这算青春记录还是越界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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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后电话24小时服务热线/故障维修客服中心稍早前国家机构传达新政策，日记本里写满对校园情色的反问这算青春记录还是越界话题我翻开那本日记本的时候手指是抖的。封皮上贴着卡通贴纸边角已经卷起。里面每一页都写满了字。蓝黑墨水洇开一小团一小团像雨天的窗玻璃。我原以为会看到什么少女心事。比如隔壁班男生打球时露出的脚踝。比如化学老师念方程式时拉长的尾音。比如食堂排队时被人踩掉鞋跟的尴尬。但这些都没有。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全是反问句。每一句都以问号结尾。整整齐齐像一排排小钩子。钩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今天体育课他把我堵在器材室门口这算不算性骚扰？” “他故意把篮球砸在我背上然后跑过来说对不起这算不算撩？” “课间操他站我后面呼吸喷在我后颈上这算不算亲密接触？” “晚自习他传纸条问我内衣什么颜色这算不算玩笑？” “他把我校服拉链从底下往上拉了一半又松开这算不算试探？” “他蹲下来系鞋带时抬头看我裙底这算不算偷窥？” “他把我堵在楼梯拐角说让我摸一下你的腰这算不算表白？” “他趁我弯腰捡笔时把手机伸到我胸口下面这算不算偷拍？” “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顺着胳膊滑下去这算不算暧昧？” “他故意把豆浆洒在我裤子上然后拿纸巾擦我大腿这算不算越界？” “他当着全班面说我穿校服像制服诱惑这算不算语言暴力？” “他放学路上跟着我走了一整条街保持三米距离这算不算跟踪？” “他在我课桌上用铅笔写你是我的小母狗这算不算恶作剧？” “他把我堵在女厕所门口说让我进去看看这算不算耍流氓？” “他把我体育课换下来的衣服从包里翻出来闻这算不算变态？” “他故意把粉笔灰吹到我脸上然后帮我拍干净这算不算肢体接触？” “他在男生宿舍传阅我弯腰的照片这算不算侵犯隐私？” “他把我作业本藏起来然后让我求他这算不算情感勒索？” “他在食堂故意坐我对面盯着我吃饭这算不算精神压迫？” “他把我堵在走廊尽头伸手挡住墙说叫哥哥就让你过去这算不算霸凌？” “他把我书包带子解开又系上反复三次这算不算性暗示？” “他把手伸进我抽屉摸我保温杯这算不算侵入私人空间？” “他在全班面前大声问我是不是处这算不算公开羞辱？” “他把我堵在实验楼储藏室说就亲一下这算不算强迫？” “他把我的值日表全改成他名字然后说你要怎么谢我这算不算交易？” “他把我日记本抢过去念了半页又扔掉这算不算没收？” “他在我椅子上涂胶水我站起来裙子粘在上面这算不算整蛊？” “他把我的名字和班上一个胖男生写在一起贴黑板报上这算不算起哄？” “他在操场上把我绊倒然后扶我起来手一直没松开这算不算借机？ “他把我水杯里的水换成白酒逼我喝这算不算投毒？” “他把我书包扔到树上让我自己爬上去够这算不算欺负？” “他在我课桌上刻了个字我看不清让他写清楚他写了骚这算不算刻字留念？” “他把我自行车气门芯拔了然后推着车陪我走回家这算不算强行陪伴？” “他把我手机里自拍全删了换成他偷拍我的照片这算不算控制？” “他把我堵在广播室说要不你做我女朋友要不我把你告老师这算不算威胁？” “他当着全班的面把我辫绳扯掉说散着头发好看这算不算当众解衣？” “他把我堵在开水房说让我摸摸你后背有没有汗这算不算体检？” “他把我的检讨书改成情书贴公告栏这算不算公开处刑？” “他把我日记本最后一页撕下来叠纸飞机扔到楼下这算不算销毁证据？” “他把手伸进我领口说帮你整整衣领这算不算动手动脚？” “他把我锁在器材室外面敲门说求我我就开这算不算非法拘禁？” “他把我的作业本撕了叠小船放水池里漂这算不算故意损毁？” “他在我跑步时伸脚绊我然后抱住我说小心点这算不算假摔揩油？” “他把我凳子腿卸了让我坐地上他哈哈大笑这算不算恶作剧？” “他在我饭盒里放虫子然后说帮你加餐这算不算投喂？” “他把我围巾解下来绕自己脖子上说借我暖暖这算不算抢？” “他把我的课桌搬到讲台旁边说方便监督你学习这算不算隔离？” “他在我文具盒里塞纸条写今晚老地方见这算不算约架？” “他把我堵在车棚说亲一下就让走这算不算拦路？” “他把我的辫子绑在椅背上我起立时差点摔倒这算不算固定？” “他把我名字写在黑板上画个圈说这地盘归我管这算不算圈地？” “他在我鞋上踩一脚说给你盖个章这算不算标记？” “他把我帽子抢走戴自己头上说不还了这算不算抢夺？” “他把我水杯碰倒然后拿自己袖子擦桌子这算不算替代？” “他把我作业本当垫子坐这算不算侮辱？” “他把我伞拿走自己打然后让我跟他挤一把这算不算共享？” “他在我课桌上画三八线过线就弹脑门这算不算私设刑罚？” “他把我书包拉链拉开往里看这算不算搜查？” “他把我堵在女厕所门口说别装了我知道你也想这算不算推定同意？” “他把我按在墙上说别动让我亲一下这算不算暴力？” “他把我日记本最后一页撕了又粘上说看你还敢写这算不算销毁又复原？” “他把我锁在教室外面说喊报告就开门这算不算管教？” “他把我围巾系在门把手上让我自己解这算不算捆绑？” “他在我跑步时故意撞我后背让我往前扑这算不算推搡？” “他把我鞋带系在一起让我走不了路这算不算限制人身自由？” “他把我手机抢过去看我聊天记录然后说替你审查这算不算审查？” “他把我堵在楼梯间说要不你报警要不你认了这算不算二选一？” “他把我日记本扔进垃圾桶又捡回来还给我说逗你玩这算不算戏弄？” “他把我作业本名字改成他媳妇这算不算冒名顶替？” “他在我椅子上放图钉我坐下去扎了腿这算不算伤害？” “他把我堵在走廊尽头说叫爸爸就放你走这算不算侮辱？” “他把我自行车锁上钥匙扔草丛里让我自己找这算不算藏匿？” “他把我书包扔进男厕所让我自己进去拿这算不算逼我越界？” “他把我日记本最后一页撕下来贴自己桌角说留个纪念这算不算扣押？” “他把我堵在花坛边说亲一口就让你回家这算不算交换？” “他把我水杯倒空灌上自来水说帮你清洗这算不算污染？” “他把我作业本折成纸飞机扔出窗外让我去捡这算不算丢弃？” “他把我帽子扔到树上让我跳着够这算不算戏耍？” “他把我书包带子解开让我拎着走这算不算破坏？” “他把我堵在楼梯转角说让我抱一下这算不算请求？” “他把我名字念成婆娘说这样亲切这算不算改称呼？” “他把我日记本抢走当着全班念了三行又合上说没意思这算不算羞辱？” “他把我堵在开水房说让我看看你手臂有没有疤这算不算检查？” “他把我作业本撕了叠纸飞机飞到我桌上说送你的这算不算施舍？” “他把我围巾抢走系在树上说自己去拿这算不算挂高？” “他把我堵在车棚说让我骑车载你回家这算不算搭载？” “他把我凳子抽走让我坐空这算不算抽离？” “他把我水杯碰倒然后用自己的杯子喂我喝这算不算间接接触？” “他把我堵在女厕所门口说我就看看不动手这算不算围观？” “他把我日记本最后一页撕下来叠成戒指给我戴这算不算套牢？” “他把我名字写在手心让我猜猜这是谁这算不算隐藏？” “他把我书包藏到讲台底下让我找一节课这算不算游戏？” “他把我堵在走廊尽头说要不你亲我要不我亲你这算不算选择？” “他把我作业本撕了叠成纸船放水坑里说启航这算不算毁坏？” “他把我围巾系在篮球架上让我跳着够这算不算悬挂？” “他把我堵在器材室门口说让我进去坐坐这算不算邀请？” “他把我水杯里的水换成醋让我喝这算不算戏弄？” “他把我日记本抢走藏到男生宿舍让我自己去拿这算不算设陷？” “他把我堵在楼梯间说让我看看你校服底下穿的什么这算不算窥探？” “他把我作业本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让我捡回来这算不算丢弃又回收？” “他把我围巾解下来绕自己脖子上说借我暖暖这算不算占用？” “他把我堵在花坛边说让我闻闻你头发什么味这算不算嗅探？” “他把我书包拉链拉开往里塞纸条说回去再看这算不算传递？” “他把我日记本最后一页撕下来折成飞机飞到我桌上说看你还写不写这算不算警告？” “他把我名字写在地上用鞋底蹭掉说这人不归我管这算不算除名？” “他把我堵在车棚说让我摸摸你手凉不凉这算不算测温？” “他把我作业本撕了叠成纸鹤挂我桌角说好看不这算不算炫耀？” “他把我围巾系在门把手上让我自己解这算不算设障？” “他把我堵在女厕所门口说我就站这儿你出来我就走这算不算堵门？” “他把我水杯碰倒然后用自己的袖子擦我桌子这算不算越界擦拭？” “他把我日记本抢走念了最后一行又合上说还给你这算不算读后归还？” “他把我堵在楼梯转角说让我看看你后背有没有汗这算不算检查？” “他把我作业本撕了叠成飞机飞到校长室门口这算不算举报？” “他把我围巾解下来系在我手腕上说这样你就跑不掉了这算不算绑缚？” “他把我堵在开水房说让我亲一下要不我就在这儿喊你名字这算不算要挟？” “他把我日记本最后一页撕下来折成信封装自己口袋里说寄给我自己这算不算截留？” “他把我名字写在黑板上画个叉说这人不归我管这算不算否定？”

我把日记本合上。封皮上的卡通贴纸还在。边角卷得更厉害了。我开始想一个问题。这些句子到底是日记主人写下的反问还是别人写上去的？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模仿不同语气在追问？每一句都指向同一个模糊的“他”。每一句都在试探边界在哪里。每一句都像把脚伸过门槛又缩回来。你说这是青春记录吗？青春记录会写这么多问号吗？会反复问同一种事情不同变体吗？会像集邮一样收集越界瞬间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越界话题披着反问的外衣？用问号做缓冲垫？用反问来免责？用日记本做伪装？

我合上日记本。封皮有点潮。像有人手心出汗捏了很久。

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