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灵参是真是假，谁能懂这份期待与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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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维修电话不久前据官方渠道公开研究成果，九曲灵参是真是假，谁能懂这份期待与忐忑九曲灵参这四个字落在耳边时，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涟漪一圈圈荡开，却迟迟不见底。有人信誓旦旦说它是深山老林里藏了千年的灵物，须得九道山溪汇成的雾气滋养才能成形。也有人摇头嗤笑，说不过是药铺柜台底下压着的旧账本里编出来的名目，专骗那些心里揣着指望的人。真与假之间隔着的哪里是几道山梁，分明是人心里那点半信半疑的火苗，风一吹就晃得厉害。
我见过一位白发老人蹲在药材市场角落，面前铺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布上搁着几根瘦巴巴的根须。他说那是九曲灵参的须子，能吊住将散的那口气。路过的人有的蹲下捏一捏凑近闻一闻，有的连眼皮都不抬。老人也不急，就那么守着，像守着一句说不出口的承诺。旁边卖茯苓的大姐悄悄扯我袖子说别信那些神神叨叨的，那老头家里有个瘫了五年的老伴。我回头再看那几根根须，忽然觉得真假这杆秤上压着的砝码沉得很。
期待是什么。是人还没到手就开始盘算这物件能补哪块亏空。是半夜翻来覆去想着万一有用呢。是明知道十有八九要落空还是把攒了许久的钱从手绢里一层层打开。忐忑又是什么。是付钱时手抖的那一下。是药罐子咕嘟咕嘟响着心里跟着翻腾。是端到亲人嘴边时对方皱着眉问这真管用吗自己却答不上来。真假还没验呢心里先打了一百个来回的架。谁也没法替别人掂量这份分量。你觉得一根草根值不了几个铜板人家觉得那是最后一根稻草。
后来我陪朋友去过一趟据说出产九曲灵参的山坳。向导指着崖壁上一蓬灰扑扑的藤蔓说就长在这底下。我们扒开落叶看了半天除了几条蚯蚓什么也没找着。向导也不恼蹲在石头上抽烟说这东西讲究个缘分。朋友蹲在那里拨弄泥土拨了许久站起来拍拍手说算了回吧。下山路上她忽然笑了一声说其实来之前就知道多半是空的但要不来这一趟心里那个疙瘩永远解不开。现在好了疙瘩还在但至少知道它长什么样了。
真与假有时候没那么要紧。要紧的是人心里那份盼头有没有地方安放。说是真的有人拿它当救命绳攥着不撒手。说是假的有人拿它当镜子照见自己有多着急。九曲灵参也好十曲灵参也罢都是个由头。人借着这点由头把心里攒的怕和盼都倒腾出来晒一晒。晒完了该熬药的熬药该守夜的守夜。
那位白发老人后来收摊时把几根根须又包回蓝布里揣进怀里走得慢悠悠的。我追上去问他这东西到底真不真。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真不真的我老伴喝了三年汤药了大夫说没坏处。说完他就走了拐进巷子看不见了。我站在路边琢磨他这句话琢磨出一点味道来。有些东西不靠真假活着靠的是人愿意信的那口气撑着。这口气松了真的也成了假的。这口气提着假的也顶半副药使。
所以别急着拍桌子说骗人。也别一拍胸脯打包票说灵得很。中间那截灰扑扑的地带才是大多数人站着的地方。踮脚望一望前面雾蒙蒙的心里七上八下可还是攥着那点念想往前走。这份期待与忐忑除了自己谁又能真懂呢。懂了也替不了你熬那罐药守那个夜。只能拍拍你肩膀说一声试试看吧。试完了不管什么结果日子还得往下过。九曲灵参在筐里搁着人还得在道上走着。
图为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 薛伟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