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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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维修维修在线预约登记热线本月多方媒体通报新变化,帐中香烛火晃了三晃。她指尖掐进他肩头。锦被滑落半幅。露出底下纠缠的腿。他腰腹绷紧如弓弦。汗珠顺着脊沟滚进腰窝。她仰起颈子。喉间溢出半声呜咽。被他用唇堵回去。齿尖碾过下唇时尝到铁锈味。
“轻些。”她喘着气推他胸膛。掌心下心跳擂鼓似的。他反而更深地碾进去。帐钩晃得叮当响。她指甲在褥子上抓出几道痕。又被他十指扣住按回枕边。
“你方才可不是这般说的。”他俯身衔她耳垂。热气喷在耳廓里。她偏头躲。发丝缠上他手腕。黑漆漆一缕绕在青筋暴起的小臂上。
外间传来丫鬟问是否添茶。她惊得缩起身子。却被他掐着腰按回去。喉咙里漏出半截气音。“不必。”他声音稳得像在书房待客。手却在她腰侧缓缓揉着。她咬住他肩头泄愤。尝到咸涩的汗。
“你疯了。”她低声骂。眼尾红得厉害。像揉碎了胭脂。他低笑。胸腔震动传过来。她腰眼发酸。抬脚踹他膝弯。反被他捞住脚踝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她倒抽口气。后脑勺磕在枕上。
帐顶绣着缠枝莲。她迷迷糊糊数花瓣。数到第七朵就被撞散了。只看见他垂着眼。睫毛在颧骨投下小片阴影。鼻尖凝着汗珠。亮晶晶的。她伸手去抹。半途被他捉住手指含进嘴里。
“别闹。”她抽回手。指尖湿漉漉的。他偏又追过来吻她掌心。舌尖顺着掌纹游走。她蜷起手指攥成拳。被他一根根掰开。从指根啃到指尖。
外头起了风。窗纸簌簌响。他忽然停了动作。她睁开眼正对上他目光。漆黑的瞳仁里映着烛火。还有她散乱的鬓发。
“听见了。”他说。侧耳对着窗子。她这才听见更鼓声。三更天了。他抽身退出去时她忍不住哼了声。他拿被子裹住她。自己赤脚去关窗。月光漏进来一瞬。照见他背上几道红痕。她看得脸热。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日要上朝。”他回来躺下。手却还搭在她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嗯。”她应着。声音闷在枕头里。他又说:“你方才骂我什么。”她装睡。他就挠她腰侧痒痒肉。她笑着滚开。又被捞回来。
“骂你混蛋。”她瞪他。眼睛亮得像水洗过的黑石子。他低头亲她眼皮。“还有呢。”他问。“还有……”她想了想。“没了。”他倒笑了。下巴抵在她头顶。震得她发丝乱颤。
“睡吧。”他拍她后背。像哄孩子。她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真困了。迷糊间感觉他拉好被子。手指把她乱发拨到耳后。指尖凉凉的。
晨光透进来时他已经在系腰带。她眯着眼看。他穿玄色常服。玉带勾出窄腰。完全看不出昨夜模样。察觉她视线。他回头:“醒了。”她嗯了声。把脸藏进被子里。听见他走过来。在床边站了会儿。最后伸手把被角往下压了压。露出她眼睛。
“装什么鹌鹑。”他说。她哼了声。翻过身不理。听见他笑。然后门响了。脚步声远了。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看见枕边放着支银簪。簪头雕着小朵梅花。是昨儿在街上多看了两眼的。
她拿起来对着光看。想起他当时还嫌俗气。说不如玉的温润。现在倒买回来了。她咬着簪子笑。又想起夜里那些荒唐事。脸又热起来。赶紧穿衣下床。丫鬟端水进来时看见她脖子。欲言又止。她对着铜镜一照。锁骨上方好几个红印子。气得把粉扑了又扑。最后只好换了件高领衣裳。
晚间他回来。她正对着灯翻账本。听见脚步也不抬头。他倒凑过来看。下巴搁她肩上。“还气呢。”他问。热气扫过她耳根。她往旁边让了让。“爷该去书房了。”她端着架子。他偏不。伸手把账本合上。
“昨儿夜里……”他才开口。她猛地转头瞪他。他举起手作投降状。笑得眼睛弯起来。她突然发现他左边嘴角有个米粒大的梨涡。平时不笑看不出来。这会儿露着。倒有点傻气。她伸手戳了下。他愣了愣。更笑得厉害。
“傻样。”她嘟囔。却没再赶他走。他顺势坐下。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纸包。是城南那家铺子的桂花糕。还热着。她拿了一块咬。碎屑掉在账本上。他捡起来吃了。她假装没看见。
夜里躺下时他规矩得很。手都不乱放。她背对着他等半天。忍不住翻身:“你睡着了。”他闭着眼:“嗯。”她伸手捏他鼻子。他憋不住笑出声。睁眼看她。“不闹了。”他说。把她搂过来。“明儿还有要事。”
她贴着他胸口。听见心跳得稳当。慢慢也困了。临睡着前忽然想起什么。小声说:“簪子好看。”他好像应了声。又好像没有。她不管。自顾自睡了。窗外起更。两声梆子响过。帐子里只剩呼吸声。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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