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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大全及维修网点查询老牌机构公布的指标,昔日弃子踏碎豪门登临无上巅峰跪地求饶晚了他跪在暴雨里。雨水混着血水淌下台阶。他身后是烧成废墟的豪门主宅。他面前是那个曾被他们扔出大门的弃子。
三年前他被逐出家门。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衣和一张被撕碎的婚书。家族长老说他是废物。亲生父亲说他不配姓这个姓。未婚妻当众撕毁婚约把戒指踩进泥里。他抱着被扔出来的旧书箱走过长街。没有人回头看他一眼。
今天他回来了。他带着一支队伍碾过所有关卡。那些曾对他紧闭的大门一扇一扇被撞开。那些曾嘲笑他的人一个一个被拖出来。他一步步走上主宅台阶。他的靴底踏过碎裂的家徽。
大厅里摆着盛宴。昔日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正在举杯庆祝新家主上位。大门被一脚踹开。他站在门口浑身浴血。身后是倒下的护卫和燃烧的庭院。有人认出了他。有人尖叫。有人想跑。他抬手。整座大厅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跪下。”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没有人动。他走到主位前看着那个新家主。那是他的堂兄。当年最积极把他赶出门的人之一。堂兄拔剑刺来。他侧身握住剑刃一拧。断剑落地。堂兄被按在桌上脸贴着镶金桌布。他拿起桌上的酒壶慢慢浇在堂兄头上。“这酒是你用我娘家的地换的吧。”堂兄在酒水里挣扎呜咽。
长老们慌了。有人喊饶命。有人喊误会。有人喊看在血脉份上。他把断剑扔在地上。“血脉。你们把我扔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说血脉。”他走到当年最狠的那个长老面前。长老扑通跪下抱住他的腿。“我当时是被逼的。都是家主的主意。”他低头看着长老。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当年的惶恐。他轻轻抽回腿。“你当年说我一辈子都是废物。说看见我就像看见垃圾。”长老磕头如捣蒜。额头在碎瓷片上磕出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蹲下来平视长老。“你错在哪了。”长老愣住。支支吾吾说不出。他站起来。侍卫把长老拖下去。惨叫声从走廊传来。
他走到父亲面前。那个男人还端着架子坐在椅子上。手却在发抖。“你是我儿子。”父亲说。“我当年把你送出去是为你好。让你历练。”他笑了。那笑声让全场安静下来。“历练。你让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独自去边荒历练。你给过一分钱一件衣服吗。”父亲嘴唇哆嗦。“你现在回来了。家里还是你的。你弟弟还小。”他摇摇头。指着大厅里那些被按在地上的人。“这些人。每一个都踩过我一脚。每一个都朝我吐过口水。你现在跟我说家里还是我的。”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从今天起。这个家不存在了。这座宅子烧干净。所有人净身出户。谁有意见现在说。”没有人敢说话。
暴雨还在下。他走出主宅。外面跪了一地的人。有曾经欺负过他的旁系子弟。有帮腔辱骂过他的仆从。有那个撕婚约的未婚妻。她跪在最前面妆容花了。她伸出手想拉他衣角。“我当时小不懂事。我心里一直有你。”他低头看她。当年她站在人群里笑得最响。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她就算嫁猪嫁狗也不嫁他。他绕开她的手。“你裙子脏了。别碰我。”她扑上来抱住他的腿。“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做什么都行。”他停下脚步。身后有人递上一张纸。他展开念出来。“本人自愿与郎君断绝婚约。郎君出身低贱不配高攀。日后相见形同陌路。”他把纸揉成团扔在她脸上。“这是你写的。字迹还很新。你提前抄了一份备着吧。”她脸白了。
他继续往前走。跪着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走到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烧塌的牌匾。那上面曾经刻着他的姓氏。他抬手把最后一块残匾打落。火星四溅。“记住今天。你们求饶的时候想起我是谁了。可我在边荒快饿死的时候你们谁想起过。”他翻身上马。身后是彻底崩塌的旧宅和一片跪伏的哭声。他没有再回头。
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线光亮。他策马远去。身后只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晚了就是晚了。我登顶的时候不需要垫脚石。更不需要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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