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反问意识流式独白：疯与装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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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售后网点24小时热线昨日研究机构公开一则通报，二皇子反问意识流式独白：疯与装的边界我坐在椅子上。椅子是硬的。硬得让我想笑。我笑了。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撞来撞去。撞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每一片都在问我。你疯了吗。你装疯吗。疯和装疯之间。隔着什么。隔着一层纸。纸的那边是疯。纸的这边是装。我站在纸上。纸破了。我掉下去。掉进哪边。我自己也不知道。

他们说二皇子疯了。谁说的。老大说的。老三说的。父皇说的。连范闲都说过。范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那东西叫试探。我看得出来。我看得出来很多东西。可我为什么要说出来。说出来就不好玩了。不说出来。他们就以为我看不出来。他们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就真的看不出来了。看出来了不说。和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都是不说。不说就是装。装久了就是疯。疯久了就是真。真的假的。假的真的。我分不清。你们分得清吗。你们分得清。因为你们不在纸上。你们站在纸外面。指着我。说。看。那个人疯了。你们指着我。我指着谁。我指着我自己。我自己问我自己。你疯了。我回答。我没疯。这个回答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疯子。所以我又回答。我疯了。这个回答太疯了。疯得不像正常人。所以我又回答。我不知道。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回答。因为不知道。所以你们猜。你们猜来猜去。猜累了。就给我一个结论。结论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累了。你们累了。我就安静了。安静了。我就可以继续在纸上站着。等下一张纸破。

读书是好的。我读了很多书。书里的人都聪明。聪明人不会直接说真话。他们绕。绕来绕去。绕得读者头晕。读者头晕了。就以为作者高明。作者高明吗。作者只是不想让读者找到路。路藏在字缝里。字缝里还有字。字缝里的字还是字。找路的人。永远在找。找不到。就骂。骂作者。骂完了继续找。找着找着。就忘了自己为什么要找。忘了。就变成疯子了。疯子不找路。疯子自己就是路。走到哪算哪。我在书里走。走着走着。看见一个人。那个人在哭。哭完了笑。笑完了哭。我问他。你为什么哭。他说。因为笑。我又问。你为什么笑。他说。因为哭。我再问。那到底是哭还是笑。他说。你猜。我猜了。猜不出来。他就说。你输了。我输了。输给一个书里的人。书里的人比我疯。我承认。我承认我输了。输了就是输了。不丢人。丢人的是输了不认。我认。认了。我就可以继续往前走。前面还有书。还有疯子。疯子见疯子。两眼泪汪汪。泪汪汪。是因为看见了同类。同类。就是照镜子。镜子里有一个我。镜子外面有一个我。哪个是真的。都真。都假。假作真时真亦假。这句话谁说的。太对了。对得让我想哭。哭完了笑。笑完了哭。循环。循环就是疯。疯就是循环。我在循环里。出不去了。出不去了。就不出了。不出了。就坐下了。坐下。继续循环。循环里。我看见了父皇。父皇坐在上面。看着我。眼神里。有东西。那东西叫。忌惮。忌惮我。忌惮一个疯子。疯子有什么好忌惮的。疯子没有逻辑。没有逻辑。就没有威胁。可父皇不信。父皇不信疯子没有逻辑。父皇的逻辑是。所有疯子都有逻辑。只是我看不出来。他看不出来。就睡不着。睡不着。就要除掉。除掉逻辑。逻辑是。不除掉。就危险。我不危险。我只是在纸上。纸破了。我掉下去。掉到哪。无所谓。掉到哪。都是掉。掉。就是自由落体。自由落体。多好。不用想。不用想。就是不用装。不用装。就是不用疯。不用疯。就是。躺着。躺着。看天。天是空的。空的好。空。就不用填。不用填。就不用选。不用选填什么。不用选。就是不用负责。负责太累了。我累了。我躺下。躺下。就有人来问。你疯了吗。我说。你猜。他说。我不猜。我说。你不猜。我就不说。他说。你必须说。我说。我凭什么必须说。他说。因为你是皇子。皇子。皇子怎么了。皇子也是人。人。就可以不猜吗。不可以。所以我又坐起来。坐起来。就又开始装。装。装什么。装疯。装疯。就是。不承认疯。也不承认不疯。承认。就输了。不承认。就赢了。赢了。又怎么样。赢了。还是那张纸。纸破了。还是掉。掉。掉。掉。我在掉。掉的过程里。看见了范闲。范闲在笑。他笑什么。他笑我。他凭什么笑我。他也在纸上。他也在掉。他掉的时候。伸手抓。抓什么。抓权。抓名。抓利。抓了。又怎么样。抓了。还是掉。掉得比我快。因为他抓了东西。东西重。重。就掉得快。我轻。我什么都不抓。我掉得慢。慢。就看得清。看得清。你们一个个。抓。抓。抓。抓完了。掉。掉。掉。我坐在这。看你们掉。看你们疯。你们疯了。说我是疯子。疯子说疯子。谁是疯子。谁不是。谁说了算。谁说了算。谁就是疯子。我不说了。我不算。我不算。我就坐着。坐着。看。看。看。看你们。看我自己。看。就是疯了。看。就是装了。看。就是。我在。我在。就是。你们在。你们在。就是。问号。问号。问号。我不回答了。不回答。就是回答。回答。就是。我。疯。不疯。自。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