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直播体第一人称小说霸屏我们是在代入还是在自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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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售后网点电话资深专家实测的模型，当直播体第一人称小说霸屏我们是在代入还是在自嗨最近直播体第一人称小说几乎屠版了各大阅读平台。打开榜单前十有八本封面都写着“正在直播”“弹幕炸了”“家人们谁懂啊”。读者一边喊着代入感太强了一边疯狂催更。可翻完几十本之后我忍不住想问一句这到底是读者在代入角色还是作者在自嗨过头。

先说说代入感这件事。直播体第一人称最狠的地方就是直接把读者拽进屏幕里。主角开播第一句话就是“欢迎新来的宝宝点个关注”第二句话开始念弹幕“有人说我菜那我先送个人头助助兴”。读者从翻开第一页就默认自己坐在观众席上。弹幕里有人刷“主播别送”有人刷“这操作我奶奶都比你强”。主角回怼“你奶奶来也得先交网费”。这种互动天然带着即时反馈的爽感。读者不需要等作者铺垫世界观。弹幕就是世界观。评论区吵架就是人物关系。打赏金额就是战力排行。很多人说读这种小说像在刷短视频。脑子不用转情绪一路被弹幕带着跑。确实带劲。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代入感太强的另一面是读者根本没空思考。直播体第一人称把所有信息都嚼碎了喂给你。主角看到什么弹幕念什么观众骂什么主角怼什么。全程高能没有留白。读三章你就记住了一堆梗和笑点。但你想回忆主角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除了嘴臭和手速快好像也没别的了。因为弹幕一直在替读者做判断。弹幕说“主播好菜”读者就跟着笑。弹幕说“这波封神”读者就跟着爽。作者根本不用费劲描写主角的心理活动。弹幕就是心理活动的外挂。这叫什么。这叫把读者当弹幕机器人。你按一下播放键情绪自动到位。

更尴尬的是很多作者写着写着就把直播体当成了偷懒的借口。第一人称本来就容易写成流水账。加上直播体之后简直成了日记体加弹幕体。主角一天干八件事每件事都开直播。早上直播刷牙弹幕刷“牙膏链接交出来”。中午直播吃饭弹幕刷“吃播界新星”。晚上直播打游戏弹幕刷“菜就多练”。读者看完一百章发现主角还在直播刷牙。只不过从家里牙刷换成了电动牙刷。这叫什么。这叫用直播体水字数。而且水得理直气壮。反正弹幕可以无限生成。作者只要会编网友评论就能写到天荒地老。

再说自嗨过头这件事。直播体第一人称最危险的陷阱就是作者把自己代入了主角。然后把弹幕当成了自己的粉丝群。你仔细看那些翻车的直播体小说。主角怼弹幕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作者在替自己出气。弹幕说“作者更新太慢”主角回“你行你写啊”。弹幕说“这剧情有毒”主角回“爱看看不看滚”。读者本来是在看故事。结果发现作者在借主角的嘴跟读者吵架。这种自嗨式写作一旦被识破弹幕立刻从助兴变成事故。读者不傻。你拿他们当群演他们就直接弃文。更搞笑的是有些作者一边写主角怼黑粉一边在作者的话里求月票。前一秒主角说“我不稀罕你们那点打赏”后一秒作者说“求求了投个推荐票吧”。人格分裂都没这么彻底。

那直播体第一人称到底该怎么写才不翻车。我观察了几本口碑不错的。共同点是作者把弹幕当工具而不是当剧本。弹幕负责制造冲突但不负责解决冲突。主角要自己动脑子破局。弹幕可以嘲笑主播操作失误但主播得在下一局靠实力打脸。这时候弹幕就成了气氛组而不是导演组。另外第一人称的心理描写不能全交给弹幕。主角得有独立于弹幕的内心戏。比如弹幕一片“哈哈哈”主角心里想的是“完了这波真丢人但嘴上不能输”。这种内外反差才是直播体的灵魂。光靠弹幕吐槽撑不起人物。

还有一个狠招是把直播体当壳子别当里子。第一人称直播只是叙事视角。故事内核还得是正经的成长线或者悬疑线。你见过哪个爆款直播体小说是靠弹幕段子撑到完本的。弹幕只能爽前三章。三章之后读者要看主角升级要看反派翻车要看感情线推进。这时候你还让主角对着镜头念弹幕那就真成自嗨了。聪明的作者会让直播慢慢退到背景里。弹幕从每分钟十条变成每章一条。主角从对着镜头说话变成对着敌人说话。直播体变成调味料而不是主菜。这才是正经路子。

最后说句大实话。直播体第一人称火是因为它踩中了当代读者的碎片化阅读习惯。但习惯不等于审美。读者刷短视频刷累了想看小说。结果你给他一本全是弹幕的小说。他刷完前十章笑完就忘。下次再看见直播体封面直接划走。真正留住人的永远是故事本身。弹幕再热闹也救不了一个空壳主角。所以别问读者代入感强不强。先问问你自己是在写小说还是在写弹幕模拟器。你要是自嗨到把读者当弹幕工具人那就别怪他们用脚投票。你要是能把直播体当跳板写出活人味儿那读者自然会把弹幕刷成你的自来水。就这么简单。

图为李青秀老人的儿媳妇徐明珍（左三）在投票。中新社记者 安源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