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情色成为噱头。玉蒲团天下第一象征意象被批低俗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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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维修网点电话本月研究机构公开研究成果，当情色成为噱头。玉蒲团天下第一象征意象被批低俗背后一部作品被冠以天下第一之名。这顶帽子太重。重到作品本身几乎要被压垮。玉蒲团这三个字在中文语境里从来不是清白的存在。它带着某种暧昧的鼻息。像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里面烧着闷热的炭火。你明知道走进去会出汗。却还是忍不住探头张望。所谓天下第一的象征意象。说到底不过是一块遮羞布上绣的金线。远看金光闪闪。近看针脚凌乱。线头里藏着多少欲说还休的算计。明眼人都看得穿。

有人说这是情色包装。这话说得太客气。情色是皮。低俗是骨。噱头是那根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你追着跑。以为能吃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跑到终点才发现胡萝卜是塑料做的。涂了一层橙色的漆。咬下去满嘴化学味。玉蒲团天下第一的招牌就是那根塑料胡萝卜。它不负责解渴。只负责让你跑。跑到气喘吁吁。跑到忘记自己本来要去哪儿。

我不反对情色。情色是人性的一部分。大大方方写出来画出来拍出来。未必就比道貌岸然的道德文章更低级。问题在于包装。包装是什么意思。是把萝卜雕成牡丹。把白菜炒出肉味。把一块普通的五花肉用三十种香料腌了三天三夜。然后告诉你这是御膳。你吃了一口。发现还是五花肉。只是咸得齁嗓子。玉蒲团天下第一的意象就是这样一道菜。它把情色当香料。使劲撒。撒到盖住食材本身的味道。你最后吃的是什么。你吃的是调料。你吃的是那个天下第一的名头。你吃的是自己想象中的刺激。唯独不是作品。

批评它低俗的人其实说了一半真话。低俗不是原罪。拿低俗当卖点还硬要立牌坊才是。你卖情色就好好卖情色。坦坦荡荡。明码标价。别一边脱衣服一边念诗。别一边露肉一边讲人生哲理。更别把脱衣服这件事说成是天下第一的艺术。艺术不背这个锅。天下第一更不背。天下第一这四个字是给真功夫的。是给十年磨一剑的。是给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哪怕那件事很小很偏的。不是给脱得最快露得最多的。你把情色包装成天下第一。就像把路边摊的烤串说成米其林三星。吃的人不傻。闻着味就知道怎么回事。你非要说是秘制配方。非要说是祖传手艺。非要说是饮食文化的巅峰。那就别怪食客掀桌子。

玉蒲团的原作我没读过全本。只翻过几页。那几页写得不算差。有些段落甚至称得上文笔流畅。可那又怎样。文笔流畅的黄色小说多了去了。不是每一本都要争天下第一。争了就要挨骂。这是常识。你把自己架到那个位置上。就得接受所有人拿放大镜看你。看你的情节。看你的用词。看你的立意。看到最后发现你不过是在情色的泥潭里打滚。滚得还挺开心。那你就别怪别人说你低俗。低俗不是骂人。低俗是描述。你做的事低俗。别人说你低俗。这叫实事求是。不叫人身攻击。

真正让我不舒服的是那种精明。那种把情色当鱼饵的精明。钓鱼的人知道鱼爱吃什么。所以他把饵做得又香又软。鱼咬钩了。他收线。鱼在岸上扑腾。他笑。玉蒲团天下第一的意象就是那个饵。它不关心鱼疼不疼。它只关心自己能不能钓到更多的鱼。这种精明背后是对读者的轻慢。它默认读者是傻子。默认你看到天下第一四个字就会掏钱。默认你看到情色包装就会流口水。默认你不会追问这包装下面到底是什么。它赌的就是你不追问。它赌的就是你懒得较真。它赌的就是你一边骂低俗一边偷偷看完。

可读者不是傻子。读者分得清什么是真东西什么是假把式。真东西是哪怕没有天下第一的名头你也愿意看第二遍。假把式是你看完第一遍就骂娘。玉蒲团天下第一的意象属于后者。它把力气全花在名头上。花在包装上。花在如何让你第一眼就心跳加速上。等你真的打开看了。发现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段扭捏的描写和一堆故作高深的废话。你失望。你愤怒。你觉得被骗了。然后有人说你低俗。说你看这种东西活该被骗。这叫什么。这叫倒打一耙。你卖假货。我买了。我说是假货。你说是你自己要买的。怪我咯。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所以批评它低俗噱头的人其实是在做一件好事。他们在提醒后来的人。别被天下第一四个字唬住。别被情色包装迷了眼。别以为脱了衣服就是艺术。别以为写了床上那点事就能叫象征意象。象征意象是啥。象征意象是月亮代表思念。是流水代表时光。是玫瑰代表爱情。不是脱裤子代表天下第一。你把情色叫作象征意象。就像把打嗝叫作交响乐。不是不行。是你得先问问交响乐答不答应。交响乐不答应。天下第一也不答应。

说到底玉蒲团就是个例子。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告诉我们一个东西可以同时是情色和低俗。也可以同时是噱头和笑话。它不配叫天下第一。它配叫天下第一噱头。这个名头它担得起。因为它确实把噱头做到了极致。极致到你看一眼就知道是假的。极致到你连骂都懒得骂。极致到它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烤得滋滋冒油。油滴在炭上。冒一阵烟。烟散了。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一股焦味。焦味里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点情色的酸腐气。这就是玉蒲团天下第一象征意象的全部真相。一个被过度包装的酸腐气。一个被反复叫卖的空盒子。一个你打开之后只想赶紧盖上的东西。

我不反对情色。我反对的是把情色当遮羞布。布下面什么都没有。你还非说布上面绣着天下第一。这就有点欺负人了。欺负读者。欺负天下第一这四个字。也欺负情色本身。情色可以堂堂正正。可以大大方方。可以不必包装成天下第一。你越包装。越显得心虚。你越喊天下第一。越显得你连第一百都排不上。玉蒲团你听好了。你脱你的。没人拦着。但你别一边脱一边喊天下第一。喊得人心烦。烦到我想把你的招牌摘下来。翻过来看看背面写的是不是低俗噱头四个字。翻过来一看。果然是。字还写得挺大。生怕人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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