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通天反讽成真还是荒诞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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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售后服务点电话号码昨日国际组织传来权威通报，大运通天反讽成真还是荒诞笑话大运通天这个词听着就荒唐。一个普通人想跟天较劲，这不是笑话是什么。可偏偏有人当真了。老张就是其中一个。他四十五岁那年突然宣布要打通任督二脉。他说大运通天就是气血冲顶。邻居们笑他脑子坏了。老张不生气。他每天凌晨四点起来站桩。站了三个月。他跟我说感觉头顶有股气在转。我说那是你颈椎病犯了。他不听。继续站。站到第六个月。他真出事了。那天他猛一跺脚。头顶撞上了晾衣架的铁钩。血流了一脸。他捂着头跑去医院缝了七针。回来还嘴硬。说这是天降大任必先见血。你看。反讽成真了吧。他想通天。天没通成。倒先通了医院。这事传开成了整条街的笑话。可笑归笑。老张那股劲头倒让我想起另一个人。

李姐是卖煎饼的。她也有个大运通天的梦。她的版本更离谱。她说只要每天多摊一个煎饼。十年后就能开连锁店。别人笑她数学不好。一个煎饼赚两块。十年也就七千多块。够干什么。李姐不争论。她真就每天多摊一个。多出来的那个送给环卫工。送了两年。有个环卫工的儿子开了家食品厂。专门做预制煎饼。那小子记得李姐的好。拉她入股。现在李姐管着三条生产线。她真的大运通天了。可你说这是反讽还是励志。当初笑话她的人现在都闭嘴了。但李姐自己说这事透着荒诞。她根本没想过通天。就是想多送几个煎饼。结果天自己掉下来了。这算哪门子道理。

荒诞笑话和反讽成真之间就隔着一层纸。捅破了是笑话。没捅破是神话。老张和李姐的区别在哪。老张盯着天看。李姐盯着手里的活。一个把大运当成目标。一个把大运当成副作用。你说谁更可笑。我觉得老张可笑。可老张觉得自己很悲壮。他后来又试了三次。一次爬梯子够树上的风筝。摔下来扭了腰。一次拿磁铁吸天上的无人机。被警察教育了一顿。最后一次他买了张彩票。说中了就证明天运在他这边。结果中了五块钱。他拿着那张彩票满街炫耀。说看见没。天回应我了。五块钱也是钱。邻居们笑得直不起腰。老张却一脸严肃。他说你们不懂。这是信号。大运通天第一步。天先给你个甜头。第二步就该给大的了。结果第二步等了三年也没来。老张终于消停了。他把那张五块钱彩票裱在相框里。挂在床头。逢人就说这是天意的证据。你说这是反讽还是荒诞。我觉得都是。反讽的是他真信了。荒诞的是他信得那么认真。

可回头想想。我们谁没干过这种事。年轻时觉得只要努力就能改命。中年后发现改命不如改心态。老张的荒唐在于他把比喻当成了合同。大运通天本来就是个夸张说法。他非要按字面意思执行。这不叫执着。这叫语文没学好。但换个角度。要是没人把笑话当真。世界上哪来的飞机和电灯。那些发明家当初也被当成笑话。区别在于他们试错有反馈。老张试错只有淤青。所以荒诞笑话和反讽成真之间还有个关键变量。叫科学方法。老张缺这个。李姐无意中符合了这个。她多摊一个煎饼是小成本试错。送环卫工是建立弱联系。十年坚持是长期主义。这些词她一个不懂。可她做对了。老张天天喊口号。一次成本比一次高。最后除了五块钱啥也没捞着。所以大运通天这事要看你怎么通。用脑子通是反讽成真。用头通是荒诞笑话。老张用头通了晾衣架。李姐用手通了生产线。你说天公平不公平。天根本不在乎。天就是概率。你多扔几次骰子总有一次是六。但你要是每次都把骰子往墙上砸。那碎的一定是你自己的手。

现在我看见老张还在楼下转悠。他最近又有了新理论。说大运通天得先通下水道。因为水往低处流。气往高处走。通了下水道气才能上来。我问他这回准备怎么通。他说拿皮搋子捅。捅通了就证明天理循环。我拍拍他肩膀说老张你歇歇吧。你这不是大运通天。你这是大运通厕所。他瞪我一眼说你不懂。这叫隐喻。我说你上次把隐喻当合同。这次又把隐喻当管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分清比喻和现实。他愣了半天。突然笑了。他说你说得对。我就是那个荒诞笑话本身。可笑话也有笑话的活法。我至少娱乐了整条街。比那些啥也不干的人强。我一想也对。反讽成真的人负责成功。荒诞笑话的人负责快乐。老张负责快乐。李姐负责成功。天负责看戏。谁也没亏。

　　初冬的阳光洒在画布上，李小达依旧守在画架前，以辽西沃土为根，继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艺术表达方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