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笔下的荒诞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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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服务电话近日相关部门公布重要信息，莫言笔下的荒诞密码莫言作品里那些离奇情节总让人倒吸凉气。有人读《生死疲劳》看见西门闹六道轮回变成驴牛猪狗。有人翻《丰乳肥臀》撞上上官金童捧着乳房不肯撒手。还有人被《檀香刑》里钱雄飞受刑的细节吓得整夜睡不着。这些荒诞背后藏着什么秘密。

第一个秘密是民间叙事的变形记。莫言老家高密东北乡流传着无数鬼怪故事。他小时候听老人讲狐狸精变媳妇讲阴曹地府审冤魂。这些口头文学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生死疲劳》里西门闹转世为畜牲不是凭空胡编。中国乡村自古相信因果报应相信六道轮回。莫言把这种集体信仰推到了极致。一头驴能记住前世冤仇一头猪能带领野猪群造反。荒诞吗。可农民听了会点头说人变畜生古书上有。莫言只是把民间思维放大了十倍。

第二个秘密是历史的疼痛转译。那些年高密东北乡饿死过人斗死过人。直接写太苦太血淋淋。莫言换了个法子。《丰乳肥臀》里上官鲁氏用胃袋偷粮食养活九个孩子。胃袋能当口袋用。这情节荒诞得像笑话。可经历过饥荒的老人回忆说有人真把黄豆缝在裤裆里带回家。莫言把生存智慧夸张成了魔幻。上官金童恋乳癖更是绝妙隐喻。一个永远断不了奶的男人暗示什么。暗示传统中国在现代化面前的哺育焦虑。暗示知识分子对母体文化的复杂依恋。荒诞情节成了疼痛的止痛药。直接喊疼太惨。笑着喊疼才让人记住。

第三个秘密是权力的黑色喜剧。《檀香刑》写猫腔艺人孙丙受檀香刑。一根檀木橛子从谷道钉入从肩膀穿出。这刑罚历史上真有记载。莫言把它写成了戏台表演。刽子手赵甲把杀人当艺术。围观百姓像看庙会。荒诞吗。可想想鲁迅笔下人血馒头。看客心态被莫言放大成狂欢节。权力最恐怖的地方不是杀人。是把杀人变成表演让所有人习惯。那些虐刑细节读来反胃。反胃之后你突然明白莫言在说别当看客。别觉得历史残酷离你很远。

第四个秘密是叙事本身的恶作剧。《生死疲劳》让一头驴开口讲哲学。让一头猪组织武装暴动。这明显是胡说八道。可莫言故意把叙事者弄成非人。非人视角才能撕破人间假面。驴眼里主人又蠢又可怜。猪眼里人类战争像小孩打架。荒诞叙事成了照妖镜。照出我们习以为常的荒唐。更绝的是《酒国》里侦探丁钩儿查吃婴儿案。查来查去自己掉进酒缸淹死。荒诞情节告诉你真相查不得。查真相的人先变成笑话。这种黑色幽默比愤怒控诉更有力。

第五个秘密是语言的狂欢节。莫言爱用排比爱用脏话爱用没完没了的形容词。荒诞情节配荒诞语言才够味。写西门闹转世为驴那段。他写驴叫像哭丧写驴撒尿像瀑布。写上官鲁氏生孩子像母鸡下蛋。这种语言故意粗俗故意夸张。粗俗到让你笑。笑完心里发酸。因为你知道真实农民说话就这样。莫言把民间语言的泥巴甩到文学白墙上。荒诞情节需要荒诞语言托着。正经八百的词儿配不上那些驴打滚猪上树的场面。

这些秘密说到底就一个。莫言把最疼的历史塞进最疯的故事里。你读着觉得假觉得离谱觉得胡说八道。可放下书你忘不掉。那些驴叫猪哼哼乳房和檀木橛子在你脑子里打架。荒诞是层糖衣。里头包着苦药。药治什么病。治遗忘症治麻木症。莫言说过文学就是要跟现实抬杠。现实太顺溜了。他就给你拧巴着写。现实里人死了就死了。小说里人死了变驴继续闹腾。现实里饥荒饿死人不敢细说。小说里胃袋能偷粮食。荒诞情节是莫言发明的显微镜。把历史墙角那些蜘蛛网照得清清楚楚。你看了恶心看了笑看了害怕。然后你记住了。记住就是秘密的钥匙。那些荒诞背后哪有什么高深理论。不过是一个作家趴在地上听老百姓讲故事。听完拍拍土站起来。把故事拧了三百六十度甩到你脸上。让你躲不开忘不掉。这就是莫言的狠招。用疯话讲真话。用鬼故事说人事。用驴叫唤替人喊冤。你看懂了这一层。那些荒诞情节就不再是胡编乱造。它们是高密东北乡的哈哈镜。照出我们所有人歪歪扭扭的影子。

图为《振铎》表演现场。中新社记者 陈骥旻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