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请自重一场心动与克制的文艺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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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中心不久前研究机构传出重磅消息，顾总请自重一场心动与克制的文艺博弈顾总第一次把咖啡杯推过来时手指擦过我的指节。他说这是新来的豆子让我尝尝。我说顾总请自重。他笑了笑说只是递咖啡。可那杯咖啡烫得我指尖发红。

第二次是加班到深夜。顾总站在电梯口说顺路送我。我说顾总请自重。他说同事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可他的车停在公司楼下整整两小时。我假装没看见。

第三次他把我叫进办公室。门开着。他说最近项目压力大想找我聊聊。我说顾总请自重。他说你想多了我只是关心下属。可他的眼神落在我的工牌上又慢慢移到我的脸上。那种目光像温水煮青蛙。

第四次是年会。顾总端着酒杯走过来。他说你今晚很漂亮。我说顾总请自重。他说只是实话实说。可他的手搭在我椅背上迟迟没有收回。我换了个座位。

第五次他在群里发消息说周末团建。私信问我能不能帮他准备材料。我说顾总请自重。他说工作内容别想歪。可我推开会议室的门时只有他一个人。桌上摊着文件夹旁边放着两杯奶茶。

第六次我提交辞职信。顾总把我叫到走廊尽头。他说你为什么要走。我说顾总请自重。他沉默很久说公司需要你。我说公司需要的是顾总的分寸。他靠在墙上看着窗外。我转身走了三步。他叫住我说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说不能。

第七次是三个月后。我在新公司茶水间遇到他。他瘦了一些。他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我说顾总请自重。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说我已经不是顾总了。我调到分公司了。我说那也请自重。他说好。我保证。

他端着咖啡走了两步又回头。他说那天你说分寸。我回去想了很久。我说想明白了就好。他说想明白了。所以我现在只敢问一句你最近好吗。我说好。他说那就好。然后他走了。脚步很轻。

第八次是行业论坛。他坐在我斜后方。茶歇时他递来一张名片。他说新工作不错。我说谢谢。他说名片上有我的新邮箱。我说看到了。他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发邮件聊聊行业动态。我说顾总请自重。他缩回手说对不起我又忘了。我说没关系。习惯很难改。他说是啊很难改。然后他把名片收回去换了一张。那张只有公司地址和前台电话。他说这个总可以收吧。我收下了。

第九次是跨年夜的电话。他打来的时候我正看烟花。他说新年快乐。我说新年快乐。他说我没喝酒所以不算越界。我说顾总请自重。他笑了说这个称呼改不掉吗。我说改不掉。他说好吧那我挂了。我说好。他没挂。我也没挂。沉默了十秒他说其实我还是想请你喝杯咖啡。我说顾总。他抢着说请自重我知道。我笑了笑把电话挂了。

第十次是春天。我在书店翻设计画册。旁边伸出一只手拿同一本书。抬头是他。他松开手退后一步说你先请。我说谢谢。他说不客气。然后他站在两米外翻另一本书。结账时他排在我后面。收银员问要不要一起结。他说不用分开的。收银员看了我们一眼。他解释说同事关系。我说前同事。他说对前同事。我付完钱走出书店。他在门口说这本画册不错。我说嗯。他说能借我看看吗。我说书店里有。他说对对对。然后他走进书店又走出来手里拿着同一本画册。他扬了扬袋子说买了。我说恭喜。他说谢谢。然后我们往不同方向走。走了十步他喊我名字。我回头。他说那个。我保证以后只借书不借别的。我说好。他说真的。我说嗯。他笑了说那再见。我说再见。

后来他偶尔发邮件。标题永远是工作资料分享。正文三行以内。结尾写顾某不打扰。我回谢谢。他回不客气。有一天他邮件里夹了张照片。是书店窗台上的绿萝。他说这株长得像你。我说哪里像。他说安安静静自己长自己的。我说顾总。他回请自重我知道。我删掉草稿箱里写了五百字的回信只留两个字。好的。

再后来他邮件里说调回总部了。我说恭喜。他说别恭喜。我会离你办公室那条走廊远一点。我说好。他说真的。我说嗯。他说那我能发邮件吗。我说能。他说能发几张照片吗。我说能。他说能问一句你最近好吗。我说能。他说谢谢。我说不客气。他说那我能问第二句吗。我说顾总请自重。他回了好长一串省略号。最后加一句好的我自重。我把那封邮件存进收藏夹。标题旁边有个小星星。点开全文只有一句话。今天路过花店看见一盆绿萝和你那盆一模一样。我没买。因为怕你觉得我越界。

我回他。你可以买。只要别送过来。他秒回收到。过了五分钟他又发一封。标题写汇报。正文说报告领导我买了两盆。一盆放公司一盆放家里。没有送出去。我说知道了。他回。谢谢领导批准。我说顾总请自重。他回。好的。这是今天最后一次。明天再自重。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窗外那盆绿萝正在抽新叶。

　　(总台记者 吴成轩 褚燕开）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