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水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竟让所有人都不敢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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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夕水住在镇子最东头那间灰瓦房里。门前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干上有一道很深的旧疤。孩子们经过时总爱摸那道疤。大人们看见了就会厉声把孩子叫走。从来没人解释为什么。也没人问为什么。叶夕水每天清晨六点准时出门。拎一只竹篮去菜场。买三根葱两块豆腐一把青菜。从不讲价。从不跟人多说一句话。卖菜的老周说叶夕水给钱的时候手指是凉的。夏天也是凉的。老周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好像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触犯什么禁忌。

镇上的图书管理员小陈是唯一一个试图追问的人。三年前她刚来镇上工作。觉得叶夕水像个谜。就跑去问镇长。镇长正在喝茶。听完小陈的问题后茶杯停在嘴边好一会儿。然后说小陈啊你刚来。有些事别打听。小陈又问为什么。镇长放下茶杯说叶夕水当年从外地搬来的时候是县里一个老领导亲自送来的。老领导只说了一句话。让她安静住着。别的什么都别提。小陈想问老领导是谁。镇长摆摆手说喝茶喝茶。那杯茶小陈喝了四十分钟。镇长再没说一个字。

小陈不死心。又去问镇上最年长的孙奶奶。孙奶奶九十三岁了。耳朵有点背。可听到叶夕水三个字的时候眼神一下子清亮起来。孙奶奶说我给你讲个事。你可别往外传。小陈点头。孙奶奶说叶夕水搬来那年镇上闹过一次怪事。谁家孩子半夜哭闹不止只要抱到叶夕水门口站一站孩子立刻就不哭了。但第二天那家人准会搬走。前后搬走了七户。后来就没人敢试了。小陈问叶夕水对孩子们做了什么。孙奶奶突然捂住嘴。说不能说了不能说了。再说我这条老命就保不住了。小陈追问再三。孙奶奶只反复念叨一句话。她不是坏人。她不是坏人。然后就开始装睡。怎么叫都不应。

更奇怪的是镇派出所的老李。老李干了二十年警察。什么场面没见过。可有一回小陈故意把话题往叶夕水身上引。说想查查叶夕水的户籍底档。老李脸色当场就变了。那种变不是生气。是发白。嘴唇都哆嗦了。老李说你千万别动那个档案柜。三号柜子第三层。那格子是空的。小陈问空的为什么不能看。老李说因为那个格子本来有东西。十年前县里来人取走了。取走之前把柜子锁换了。钥匙只有一把。在谁手里没人知道。小陈又问那档案里到底写了什么。老李站起来把办公室门关上。压低声音说小陈我求你一件事。你别再问了。你要是再问下去。明天我可能就不在这个派出所了。你信不信。小陈信了。因为她看见老李的手在抖。

后来小陈换了个法子。她趁叶夕水不在家的时候假装收旧书。敲开了叶夕水隔壁刘婶的门。刘婶是个话多的。可提到叶夕水隔壁这件事刘婶立刻把门关上只留一条缝。说闺女你别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小陈说你随便说点什么都行。刘婶想了想说叶夕水每天晚上十点整会开一次灯。就开三秒钟。然后全屋又黑了。雷打不动。下雨天也开。停电那天她点蜡烛也开三秒。小陈问那三秒是在干什么。刘婶摇头说不知道。但有一回她男人忍不住从窗户缝里看了一眼。第二天她男人就发高烧。烧了三天。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反复说别开灯别开灯。小陈问刘婶你男人看到了什么。刘婶眼圈红了。说闺女你再问我就得搬家了。我在这住了四十年。我不想走。

小陈最后一次尝试是直接去找叶夕水。那天下午她敲开灰瓦房的门。叶夕水正在择菜。抬头看了小陈一眼。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说你是第九个来问我的。前八个都没问出结果就走了。小陈说我只想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让所有人都不敢问。叶夕水放下菜叶。擦了擦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信封。信封上没有字。叶夕水说这里面装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年轻时候的样子。旁边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是谁我不能说。但如果你看了这张照片你也要搬走。就像前面八个人一样。你愿意吗。

小陈犹豫了。她看着叶夕水平静的眼睛。突然意识到那些不敢追问的人不是因为害怕叶夕水。是害怕自己追问之后必须付出的代价。那种代价可能是一夜搬家。可能是高烧失忆。可能是丢掉工作。更可能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改变。改变到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小陈最终没有拆开信封。她说我不想搬家。叶夕水笑了一下。把信封放回抽屉。说那就别再问了。问了也没用。因为秘密不在照片里。秘密在我为什么还能这样活着。说完继续低头择菜。小陈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镇上再没人追问叶夕水的秘密。大家只是默契地绕开那间灰瓦房。绕开歪脖子枣树。绕开每天清晨六点拎着竹篮的身影。偶尔有外地人好奇。本地人就说别问。问了你得走。没人愿意走。于是秘密就继续留着。留在叶夕水身上。像枣树上那道旧疤。谁都知道它在那。但谁都不去碰。因为碰了就得知道为什么那道疤永远不长新皮。而这个答案比秘密本身更让人不敢追问下去。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李鸿忠，全国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王东明、肖捷、铁凝、彭清华、张庆伟、洛桑江村、雪克来提·扎克尔、刘奇出席。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