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地导演只会拍流量烂片难道不该被观众反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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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有权利反问。花了钱买了票看了两小时烂片。出来骂几句太正常。反问导演为什么不用心。反问资本为什么只看流量。反问平台为什么给烂片排片。这些反问都有价值。但反问的对象要找准。不是所有内地导演都只拍流量烂片。很多导演在认真做电影。他们没钱没资源。他们拍小成本现实题材。他们跑影展找投资。他们一帧一帧抠细节。这些导演不该被“只会拍流量烂片”这句话一起骂了。

那问题出在哪。出在流量烂片能赚钱。出在观众一边骂一边买票。出在资本只看数据不看质量。出在有些导演向市场低头。这四件事连在一起才让烂片满天飞。观众反问导演的时候也要反问自己。你上次买票看流量片是不是因为主演长得好看。你上次给烂片贡献票房是不是因为朋友圈都在讨论。你骂完导演之后是不是又点开了下一部流量剧。这些反问不丢人。这些反问才让反思落地。

导演这边也要反问自己。你为什么接这个剧本。你为什么用这个演员。你为什么把预算全花在营销上。你为什么不敢拍稍微有点风险的故事。你为什么把观众当傻子。这些反问比观众骂一万句都管用。可惜很多导演不问自己。他们问的是“怎么让流量明星多露脸”。他们问的是“怎么把热搜买上去”。他们问的是“怎么让粉丝刷好评”。这些反问方向错了。方向错了拍出来的东西当然烂。

观众反问导演是好事。说明观众还在乎电影。说明观众没放弃内地电影。要是观众连反问都懒得反问。那才是真完了。但反问要讲方法。别一棍子打死。别用“只会”这种词。你可以反问某部具体电影为什么烂。你可以反问某个导演为什么退步。你可以反问某个制片方为什么选角只看流量。这些具体反问才有力量。笼统的反问只会变成情绪发泄。情绪发泄完了烂片还在。

再说流量烂片这件事。流量不是原罪。烂才是原罪。有些导演用流量明星也拍出了好电影。关键看导演怎么用。导演要是把流量明星当工具人。只让他们摆造型念数字。那肯定烂。导演要是把流量明星当演员用。给他们空间磨戏。那可能出好作品。所以反问导演的时候要问具体问题。你为什么不给年轻演员调教的时间。你为什么把剧本改得只剩谈恋爱。你为什么把后期制作压缩到两个月。这些反问才扎心。

观众也要反问自己一个问题。你骂流量烂片的时候有没有给好电影机会。小成本文艺片上映你买票了吗。现实主义题材排片少你抗议了吗。老导演的新作你关注了吗。如果没有。那你也在参与制造流量烂片。市场是观众用钱投票投出来的。你投给流量烂片。导演就接着拍流量烂片。你投给认真做电影的人。他们才有下一部。所以观众反问导演之前先反问自己。我上次支持好电影是什么时候。这个问题不好答。但必须答。

最后说回这个标题。内地导演只会拍流量烂片。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内地导演有很多种。有拍文艺片的。有拍类型片的。有拍纪录片的。有拍动画的。有拍主旋律的。有拍实验电影的。把这些人全说成“只会拍流量烂片”不公平。观众反问是对的。但反问要精准。要反问那些真正拍烂片还振振有词的导演。要反问那些把观众当韭菜的制片方。要反问那些只看数据的平台。要反问自己为什么一次次给烂片送钱。这四个反问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反思。只反问导演一个人。那是偷懒。那是把复杂问题简单化。那是情绪代替思考。

观众有权利生气。但生气之后要动脑子。反问不是为了骂赢。反问是为了让电影变好。所以下次你看到流量烂片。别只骂一句“内地导演只会拍烂片”。你要问具体的问题。你要问这个剧本为什么这么差。你要问这个演员为什么选他。你要问这个导演上一部戏明明不错这一部怎么退步了。你要问自己为什么又买了票。这些反问才有用。这些反问才配得上观众这两个字。

　　10月28日，在安徽省黄山市黟县宏村的粉墙黛瓦间，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在一处茶席前停下脚步。一盏祁门红茶端上，他先低头端详那“琥珀金汤”，再轻啜一口，转头对译员说了几遍“非常好喝，谢谢”。一杯饮尽，他又端起了第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