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爽文开上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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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维修网点电话刚刚数据平台传出重磅消息，当爽文开上公交车最近有个话题挺热闹。有人批评某类公交车爽文太离谱。说情节夸张逻辑断裂主角光环亮得刺眼。反驳的人则说看个乐子别太较真。两边吵得不可开交。我觉得这事有意思。值得掰扯掰扯。

先说说批评方。他们说离谱。这没错。爽文本来就离谱。不爽怎么叫爽文。公交车上的故事。一个普通乘客突然暴打歹徒。然后全车人鼓掌。然后警察来了发现他是卧底。然后公司奖励他一百万。然后美女主动加微信。这剧情放现实里。概率约等于零。批评方说这不真实。会教坏小朋友。会让人对现实产生错误期待。这话有道理。但也不全对。

再说反驳方。他们说别太较真。看爽文就是图个痛快。谁指着爽文学做人。谁拿爽文当社会教材。那才是真离谱。爽文的功能是情绪按摩。是精神辣条。是下班路上地铁里的三分钟白日梦。你非拿米其林标准要求辣条。那是跟自己过不去。这话也有道理。但也不全对。

问题出在哪。出在公交车上。公交车是个特殊场景。它太日常了。太具体了。太有现实感了。你写霸道总裁爱上我。那在摩天大楼里。在私人飞机上。离普通人远。大家知道那是假的。你写修仙渡劫。那在玄幻世界。更没人当真。但公交车不一样。每个人都坐过。都知道早高峰有多挤。都知道司机急刹车是什么感觉。都知道让座那点事。你把爽文套路塞进这个场景。违和感就特别强。就像在煎饼果子里加鱼子酱。不是不行。就是怪。

批评方真正不满的。可能不是离谱本身。而是离谱得太近。近到让人不舒服。比如有个情节。主角在公交车上抓小偷。结果全车人冷漠。只有女主帮忙。然后主角大发神威。这种叙事暗示什么。暗示现实中的旁观者都是懦夫。暗示只有天降猛男才能解决问题。这种价值取向确实值得商榷。但反驳方会说。现实里冷漠的人还少吗。爽文只是夸张了。没编造。这话也对。但夸张和编造之间有条线。跨过去就是另一回事。抓小偷靠主角光环。一拳打飞三个。那叫夸张。抓小偷靠报警靠司机靠乘客配合。那叫现实。前者爽。后者也爽。但爽法不同。前者是幻想性满足。后者是协作性满足。批评方可能担心。大家只想要前者。忘了后者才是真的。

还有个角度。公交车爽文为什么火。因为它给了普通人一个低成本逆袭的舞台。你不需要有钱。不需要有背景。不需要会飞。你只需要在正确的时间坐在正确的座位上。然后剧情自动找上你。这种设定很诱人。但也很危险。它暗示成功靠运气。靠奇遇。靠别人安排。而不是靠努力靠积累靠系统。反驳方说别较真。可年轻人真的会较真。他们会在作文里写公交车奇遇。会在面试时讲爽文逻辑。那时候你再说别较真。晚了。

但反过来。批评方也别太严肃。爽文不是教科书。它就是个乐子。你非要它承担教育功能。那是强人所难。就像你不能要求相声必须传递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虽然它应该不违反。但你不能指望它当党课。公交车爽文同理。它能让读者笑一笑。松一松。解解压。那就够了。至于价值观。那得靠学校教育。靠家庭教育。靠社会现实。靠你自己动脑子。不能靠一篇爽文。

所以我的看法是。批评方说得对。但别上纲上线。反驳方说得也对。但别一概而论。关键在度。爽文可以离谱。但不能离谱到让人对现实产生错误行动。比如看完爽文真去公交车上找歹徒练手。那是脑子有病。不是爽文的错。比如看完爽文觉得所有乘客都是冷漠的。然后自己也开始冷漠。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爽文的责任。但爽文作者也可以稍微收着点。别把主角写成超人。别把配角写成工具。别把现实写成笑话。稍微有点分寸。稍微有点底线。那大家都能接受。

有人会说你这和稀泥。不站队。我说不是。我站中间。我站公交车中间那个扶手旁边。左边是批评方。右边是反驳方。我两边都听听。然后我想说。爽文这东西。就像公交车上的空调。开太冷有人投诉。开太热有人骂街。最好就是有个温度调节。有人觉得冷就加件衣服。有人觉得热就脱一件。别因为自己不舒服就要求全车人跟着你调。也别因为自己舒服就不管别人死活。

最后说句实在话。公交车爽文被批离谱。这事本身就是个爽文题材。标题可以叫我在公交车上舌战群儒。或者叫别碰我的爽文。或者叫一场关于离谱的辩论。但我不写。因为太离谱。而且我没时间。我还要赶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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