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当年也是被爸爸宠成小公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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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售后网点24小时电话本周国际组织报道重大事件，妈妈当年也是被爸爸宠成小公主的吧我翻到一张老照片。妈妈穿着碎花裙站在海边。爸爸弯着腰给她卷裤脚。海浪扑过来打湿了爸爸的鞋。妈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张照片里爸爸看妈妈的眼神像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我问妈妈当年是不是被爸爸宠成小公主。妈妈脸红了说别瞎讲。爸爸在旁边嘿嘿笑。这笑里藏着答案。

妈妈说她刚嫁给爸爸时连饭都不会做。第一次煮面条把锅烧糊了。爸爸回家看见满屋烟没生气。他卷起袖子重新煮了两碗面。还把碗里唯一的荷包蛋夹给妈妈。妈妈说自己笨。爸爸说笨点好笨点我才放心。这话听着普通可细想全是宠。

妈妈怀我那会儿半夜想吃酸杏干。冬天哪有杏干。爸爸骑自行车跑遍半个城找到一家蜜饯铺。人家只有杏脯他买回来自己拿烤箱烘。烘糊了两盘第三盘才像样。妈妈咬了一口说酸。爸爸又去找山楂糕。邻居阿姨说那阵子爸爸瘦了八斤。可爸爸说妈妈怀孕辛苦他跑跑腿算什么。

我小时候印象最深的是爸爸每天早起给妈妈倒温水。妈妈睡懒觉爸爸把早饭温在锅里。出门前还要写张纸条。纸条上画个笑脸写句“饭在锅里我在心上”。妈妈总说肉麻。可她把纸条全收在一个铁盒里。去年搬家我翻出那个铁盒。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上百张纸条。有的纸边都黄了。妈妈抢过去说别看别看。可她转身偷偷抹眼睛。

妈妈也有宠爸爸的时候。爸爸加班晚归妈妈留一盏小灯。爸爸爱吃饺子妈妈学会三种馅。爸爸腰不好妈妈每晚给他热敷。可妈妈总说这不算什么你爸当年宠我更多。

我问爸爸当年为什么那么宠妈妈。爸爸说妈妈嫁给他时啥也没有。连像样的婚礼都没办。妈妈没抱怨过一句。爸爸说人家把一辈子交给我我不宠她宠谁。这话朴素得像白开水可喝着甜。

去年妈妈做个小手术。进手术室前爸爸攥着她的手。嘴上说着别怕小手术。可我看他手在抖。妈妈进去后爸爸站在门口像丢了魂。那半小时他看了八次手机。其实手机根本没响。妈妈出来第一句话问老头子呢。爸爸快步过去说在这在这。妈妈笑了说看你吓的。爸爸嘴硬说谁吓了。可转身去倒水时我看见他眼眶红。

那天晚上爸爸非要陪床。妈妈说你打呼噜影响我休息。爸爸说那我坐板凳不睡。最后两人挤在窄床上。妈妈靠爸爸肩膀。爸爸一只手给妈妈当枕头。我送晚饭进去时妈妈正小声跟爸爸讲年轻时候的事。爸爸嗯嗯应着。像两个偷偷说悄悄话的小孩。

妈妈出院后爸爸学会用手机买菜。天天问妈妈想吃什么。妈妈故意说随便。爸爸就翻着花样做。有次烧茄子咸了妈妈皱眉。爸爸立刻说重做重做。妈妈拉住他说咸点下饭。两人为盘咸茄子笑半天。我在旁边看着觉得这日子真暖。

我常想什么是宠。不是买多贵的包。不是去多远的地方旅游。是爸爸记得妈妈不吃香菜。是妈妈一皱眉爸爸就紧张。是两人吵架后爸爸先递台阶。是妈妈永远把最好那块肉夹给爸爸。这些小事堆起来就是公主待遇。

妈妈现在头发白了。爸爸腰也弯了。可爸爸还是每天给妈妈泡脚。妈妈还是给爸爸挤好牙膏。有回妈妈感冒咳嗽爸爸半夜起来熬梨水。妈妈说小题大做。爸爸说当年你半夜给我熬姜汤不也是小题大做。妈妈没话说了乖乖喝梨水。

我偷偷问爸爸下辈子还娶妈妈吗。爸爸说娶。我说那还宠成小公主。爸爸笑了说宠。一辈子不够下辈子接着宠。这话妈妈听见了。她假装没听见可嘴角翘得老高。

我想这就是答案。妈妈当年确实被爸爸宠成小公主。可这宠爱没随时间变淡反而越熬越浓。像一锅老火汤小火慢炖几十年。掀开锅盖满屋香。这香里有爸爸的细心有妈妈的体贴。有他们一起走过的所有平凡日子。

现在我也谈恋爱了。男朋友问我想要什么。我说就想你像我爸宠我妈那样宠我。男朋友说这标准太高。我说不高。就是记得我不吃葱。就是吵架后别冷战。就是把我爸妈也当自己爸妈。男朋友想了想说行。

我把这话说给妈妈听。妈妈笑着拍我脑袋。说傻丫头别为难人家。我说爸当年不也这么对你。妈妈瞥爸爸一眼。爸爸挺起胸脯说那是应该的。妈妈脸又红了。可这次她没反驳。

所以你看。妈妈当年就是被爸爸宠成小公主的。现在也是。将来还是。因为有爸爸在的地方妈妈永远可以任性。可以耍赖。可以当那个连面条都煮不好的小姑娘。而爸爸永远愿意弯着腰给她卷裤脚。

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不是惊天动地。是一蔬一饭里藏着的在意。是白发苍苍了还把你当小姑娘哄。是吵吵闹闹几十年后还能说下辈子接着宠。

我要把这张老照片好好收着。等将来我老了指给孩子们看。说你看外公当年多宠外婆。外婆笑得像朵花。外公弯着腰像棵老树。树护着花。花靠着树。这就是家。

图为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 薛伟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