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权力开始吞噬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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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售后网点电话本月数据平台披露最新动态，当权力开始吞噬自己的孩子文明总爱把最肮脏的东西藏在最漂亮的词语背后。娈童叙事从来不是孤立的恶。它是一个社会对权力结构的默许。我们习惯把施害者描绘成怪物。怪物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文明继续运转。可当叙事翻转呢。当那个被侵犯的孩子长大。当权力链条自己咬住自己的尾巴。我们还能假装文明吗。

想想那些故事里常见的结构。一个有权势的男人。一个贫穷家庭的孩子。沉默的交易。眼泪被说成感激。伤痕被说成恩赐。我们读到这里会愤怒。但愤怒之后呢。我们关掉新闻。我们转发评论。我们等待下一个丑闻。文明没有崩塌。因为怪物被指认了。我们站在怪物对面。我们安全。

可反常识的翻转来了。假如那个孩子不是单纯的受害者呢。假如他学会了权力的语言。他长大。他进入同一套系统。他开始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更弱的人。受害者的身份变成通行证。曾经的创伤变成施暴的许可证。这不是为罪行开脱。这是说权力自噬的机制。权力从不挑选道德高尚的人。它只挑选懂得复制它的人。当被压迫者学会压迫。文明就陷入尴尬。我们没法再简单地分好人坏人。因为好人坐上了坏人的椅子。

更可怕的翻转在这里。假如娈童叙事里的孩子不是被拐走的。而是被家庭亲手递出去的。为了房租。为了工作。为了一个户口。这时候怪物不在暗处。怪物在饭桌上。怪物是父亲递烟的手。是母亲数钱时的侧脸。是整个社区心照不宣的沉默。文明怎么解释这种事。文明说这是贫困的错。是教育的错。是偏远地区的错。可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写字楼里呢。发生在名校里呢。发生在慈善晚宴的拍卖品清单里呢。权力自噬的意思是系统吃掉自己的合法性。你越证明自己文明。你越暴露自己靠什么维持文明。

我们假装文明的方式很精巧。我们把娈童叙事包装成猎奇故事。我们让受害者成为符号。我们纪念他们。我们立法保护他们。但我们从不问那个翻转的问题。那些被侵害的孩子后来成了什么人。有没有人变成新的施害者。有没有人沉默地走进权力走廊。有没有人用同样的逻辑管理下属。管理家庭。管理下一批孩子。如果答案是 yes。那么文明就不是被怪物攻击了。文明是自己吃了自己的种子。

反常识颠覆不是要我们放弃愤怒。是要我们看清愤怒的方向。娈童叙事被翻转为权力自噬之后。我们不能再假装那是少数坏人的偶然行为。那是一套运行良好的逻辑。强者对弱者的身体拥有优先使用权。这套逻辑写在合同里。写在师生关系里。写在师徒制里。写在一切需要忠诚的场合里。文明把它叫做传统。叫做规矩。叫做人情世故。只有当它被曝光时。文明才临时改口叫犯罪。

我们还能假装文明吗。能。因为假装是文明的核心技能。我们假装法律能解决一切。可法律惩罚的是被抓住的人。不是制造抓人机会的 structure。我们假装教育能预防一切。可教育教孩子听话。不教孩子识别权力陷阱。我们假装道德能约束一切。可道德在权力面前常常变成事后谴责。文明是一层薄壳。壳下面还是那套旧逻辑。谁有权力谁定义什么叫正常。

翻转之后最刺人的问题不是施害者多坏。是受害者为什么变成施害者。是因为没有人给他另一条路。是因为系统告诉他只有两种角色。要么被吃。要么吃人。文明没有提供第三种角色。所以我们假装文明的时候。其实在假装系统有出口。出口是有的。但出口需要权力者自己交出权力。谁会交呢。

娈童叙事的翻转告诉我们一件事。权力自噬不是例外。是常态。文明不是在对抗这种常态。文明是在给这种常态化妆。我们化妆的技术越来越好。我们有了更精致的报道。更专业的 NGO。更温柔的措辞。可那个孩子还在长大。他还在学习怎么用权力保护自己。他还在等待一个不会翻转他的世界。我们给不了。因为我们还在假装。

假装不是撒谎。假装是集体选择不看。不看权力怎么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不看受害者怎么变成加害者。不看文明怎么靠吃掉自己的孩子来维持体面。当翻转完成。我们还能假装文明吗。能。只要我们不问那个问题。可问题已经在这里了。它不消失。它只是等着下一个孩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