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归来发现全宗门在跪求我别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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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后服务电话查询/全国统一维修网点热线昨日多方媒体公布重要信息,仙尊归来发现全宗门在跪求我别飞升我睁开眼的时候,后山禁地的青石板正发出细密的碎裂声,像有人把整座山的骨头一寸寸捏断。头顶的雷云压得极低,紫电在云层里游走,把整片天照得忽明忽暗。我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碰到半截断剑的锈迹。那是我的剑,三千年前我把它插在这里当镇山石用。现在它锈了。
“恭迎仙尊归位!”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从脚下传来。我低头一看,整座山密密麻麻跪满了人。黑的白的黄的紫的,各色道袍铺出去几十里,从掌门到烧火童子,一个不落全跪着。他们的膝盖底下垫着蒲团,蒲团底下压着符纸,符纸上画着引雷纹。好家伙,这是怕我飞升的雷劫劈歪了把山头犁平?
我抬脚想往前走一步。左脚刚离地,底下那个穿金线紫袍的掌门就往前扑了半尺,额头磕在碎石上咚咚响:“仙尊留步!宗门上下愿以百年灵脉供奉,只求仙尊再镇三千年!”他身后呼啦啦趴倒一片,有个白胡子长老连帽子都甩飞了,光秃秃的脑门在雷光里反着亮。
我站住了。“说清楚。”
掌门抖着手掏出一卷玉简。那玉简我认得,是我飞升前埋在祖师堂地砖底下的宗门守则。上面第三条写着“仙尊飞升后宗门当自强不息”。现在第三条被划了红线,旁边用朱笔批了四个字:万万不可。
“您刚飞升头一百年还好。”掌门咽了口唾沫,“大伙儿照着守则勤修苦练。可炼出来的丹药炸了七个丹房。法宝祭出去全往同门脑门上砸。最邪门的是后山灵泉,您走前是甜的,现在冒泡跟烧开的水似的,弟子们喝了窜稀窜了三年。”
他越说越快:“后来没办法,只能把您当年踹下山崖练胆的那头三阶云豹请回来当护法。结果那畜生吃了三年供品胖成球,现在滚都滚不动。再后来咱们合计着把您镇山时随手刻的剑痕拓下来当符用,拓一张炸一张,弟子们现在听见拓印声就捂耳朵跑。”
我抬头看了眼雷云。云层里已经有金光透出来了,那是飞升台在召唤。掌门顺着我目光一看,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下去:“就是这玩意!您上次飞升它亮了三天,咱们以为您成功了才没拦。结果您老人家前脚走,后脚宗门大比连个御剑稳当的都没有。去年魔教来踢山门,人家看咱们连山门都歪着,愣是没忍心下手。”
他身后有个小弟子带着哭腔喊:“仙尊您要不飞升了吧!我师父教我练剑教了八十年我还没学会第一式。后来他喝多了说漏嘴,说您当年教他的时候就比划了一下,他回去琢磨了六十年才明白那是让他砍柴!”
我沉默了一会儿。雷云里的金光越来越急,催命似的闪。我低头看着满山跪着的人,有老有少,有胖有瘦。最前排那个烧火童子脸上还沾着灶灰,怀里抱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铁锅——估计是怕雷劫来了没处躲直接扣头上。
“都起来。”我说。
没人动。
“起来。”
呼啦啦站起来一片,膝盖上全是灰。我伸手从掌门怀里抽出那卷玉简,指尖在“自强不息”四个字上抹了一下。红光一闪,那四个字变成“该歇就歇”。
“从明天开始。”我把玉简扔回给他,“早上卯时起来跑山。跑完去后山砍柴。砍够三百斤去丹房烧火。烧完火去剑坪对练。对练完下山帮老百姓挑水。”
掌门愣愣地问:“那修炼呢?”
“修炼个屁。”我踹了他一脚,“你们连柴都砍不明白还修什么仙。先把人当明白了再说。”
雷云劈下一道金雷正砸在我脚边。我抬脚把雷踩灭,冲天上喊:“催什么催!我徒弟连剑都拿不稳我飞个什么升!”
天上安静了。
金光缩回去半寸。云层里隐约传来骂骂咧咧的雷声,像老头被抢了酒壶。
我转身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那头云豹呢?”
掌门讪讪地说:“后山躺着呢。现在太胖了卡在灵泉口出不来。”
“宰了炖汤。今晚全宗喝豹骨汤补钙。”
满山欢呼震得雷云又抖了三抖。我挥挥手把最后那点金光拍散,顺手把断剑从土里拔出来。锈掉的地方露出来一截亮银,照出我身后那群人连滚带爬地往伙房跑。跑最前面那个烧火童子把铁锅扣在头上当盔甲,嘴里喊着“仙尊说补钙”。
我掂了掂断剑。行吧。飞升台什么时候都能上。这帮蠢徒弟要是再不管,下回回来可能连山门都找不着了。至于天上那位——我抬头看了眼缩成一小团的雷云——他要是真急,就下来帮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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