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时代质疑：文明倒退还是人类滤镜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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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电话/全国统一服务热线(客服/电话)昨日科技前沿公开一则通报，兽人时代质疑：文明倒退还是人类滤镜破碎最近总有人念叨兽人时代是文明倒退。他们说你看那些毛茸茸的大家伙住山洞吃生肉连字都不识几个这不是倒退是什么。我听着就想笑。这种论调背后藏着一层厚厚的滤镜。人类给自己戴上的滤镜。把文明等同于写字楼打卡把进步等同于手机迭代把野蛮的标签啪一下贴在兽人脑门上。可兽人时代真是倒退吗。还是我们终于看清了自己那层滤镜有多脆。

先说说文明倒退这个说法怎么来的。持这种观点的人脑子里有个线性时间轴。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一条直线往上爬。兽人时代在他们眼里就是这条线断了。兽人不会造芯片不会写代码不会开跨国会议。他们用爪子刨地用嗓子嚎叫用身体扛木头。这多落后啊。可你仔细想想文明的标准是谁定的。人类定义的文明离不开文字官僚系统城墙和账本。这些东西在兽人社会里根本没必要存在。兽人用气味标记领地用嚎叫传递情绪用集体围猎解决吃饭问题。他们的社会结构简单但高效。没有税务局没有法院没有996。你说这是倒退我说这是另一种活法。

人类滤镜的第一层叫技术崇拜。我们把工具复杂度当成文明高度。手机能刷短视频就是先进钻木取火就是落后。可兽人时代的技术路线完全不同。他们发展的是身体能力和群体协作。一个兽人战士能徒手掰断铁栏杆能闻出三里地外的猎物能连续奔跑半天不带喘。他们的工具是爪子牙齿和同伴的默契。你拿智能手机跟他们换他们可能觉得那玩意儿硌手还不如一块磨牙的石头。技术不是只有一条路。人类选了外挂工具这条路兽人选了内化身体这条路。凭什么说后者就是倒退。

第二层滤镜叫道德优越感。人类总觉得兽人野蛮残忍嗜血。可你翻翻人类历史。十字军东征烧死异端殖民者屠杀原住民两次世界大战死几千万人。兽人时代部落之间打架顶多抢块水源地抓几个俘虏当劳动力。他们不会搞种族灭绝不会搞集中营不会发明毒气室。兽人的暴力是直接的面对面的有节制的。人类的暴力是制度化的匿名的工业化的。你说谁更野蛮。兽人撕咬猎物是为了吃饱。人类发明核武器是为了吓唬同类。这滤镜碎了一地吧。

第三层滤镜叫进步叙事。人类相信自己一直在变好。从兽皮到西装从洞穴到摩天楼从迷信到科学。每一步都是进步。可兽人时代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种叙事的打脸。兽人没有经历过人类那条线。他们直接从自然状态长出了社会秩序。没有经历过奴隶制没有经历过封建压迫没有经历过资本主义异化。他们的社会里没有阶级没有货币没有雇佣关系。你说这是原始我说这是跳过了人类踩过的所有坑。当然兽人社会也有自己的问题。比如体力决定地位比如缺乏医疗体系比如面对自然灾害时脆弱。但这些问题是另一种文明形态的问题不是倒退的问题。你拿汽车的油耗标准去评价一艘帆船这不扯淡吗。

人类滤镜碎掉的那一刻其实挺疼的。我们突然发现文明不是单选题。兽人时代的存在证明人类社会那套东西只是众多可能性之一。我们引以为傲的文字法律金融体系在兽人眼里可能全是多余的绕弯子。他们用嚎叫解决问题我们用会议纪要解决问题。谁更高效还真不好说。更扎心的是兽人时代的环境友好度甩人类几条街。他们不挖矿不排废水不制造塑料垃圾。一个兽人部落生活一百年留下的痕迹可能不如人类一个小区一个月扔的快递盒多。你说这是文明倒退还是人类该脸红。

当然我不是在鼓吹大家都去当兽人。兽人时代有兽人时代的局限。没有文字就没有历史积累。没有复杂工具就抗不了大灾。没有抽象思维就发展不出科学。这些短板明摆着。但承认短板不等于承认倒退。兽人时代是另一种文明路径的标本。它提醒我们人类这条路径不是唯一解也不是最优解。我们只是碰巧走上了这条路然后把它包装成普世标准。现在兽人时代把这条路照得清清楚楚。原来所谓文明进步有一半是人类自我美化的滤镜。

那些嚷嚷文明倒退的人其实是在害怕。害怕自己那套价值体系被相对化。害怕发现写字楼里的白领可能不如一个兽人猎人活得明白。害怕承认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可能只是绕了个大弯。兽人时代像一面镜子照出人类滤镜的裂纹。你说镜子是倒退还是你不敢照。

所以别再问兽人时代是不是文明倒退了。该问的是人类什么时候能摘下那层滤镜。看清兽人社会的逻辑看清人类社会的偶然性看清文明这个词本身有多傲慢。兽人时代没有倒退。倒退的是我们看待差异的方式。滤镜碎了就碎了。碎完才能看见真实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毛茸茸的智慧有嚎叫中的秩序有爪子和牙齿写成的文明。你不习惯不代表它低级。你习惯的也不代表它高级。就这么简单。

洛朗·拉福格在第十七期“浦江科学大师讲坛”上发表演讲。(复旦大学供图)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